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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杯2020赛程 > 回到明朝做昏君 > 第一四三章 趙韓一起動手(盟主Cz、加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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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處理完了這件事情之后,朱由校沒有再去管其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因為朝中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處理,現在主要的問題就是當前的黨爭。

    朝廷需要人來主持大局,這個人必然是自絕于很多人,需要依靠皇帝。

    魏忠賢不行,他是一個太監,注定了他不能夠做到自己想要他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這個天下終究是士人主導的天下,讓魏忠賢去做,只能是用刀子殺。

    除非全都殺光,否則事后必然反彈,這是沒有商量余地的。自己要的不是這樣的事情。

    所以自己在文官那邊需要一個人,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有人站出來。

    事實上除了朱由校,朝中所有人都在盯著事情的變化。因為事情實在太大,也太多了。

    大家都在等,等著究竟是誰先動手。

    有人猜測是趙南星,有人猜測是韓爌。

    事實上這一天讓所有人都吃驚的事情發生了,因為這兩個人一起動手了。

    在工部,趙南星陰沉著臉坐在大堂上,手中拿著一份賬冊,看著跪在地上的人,緩緩的開口說道:“陳郎中,事實證據都在,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
    事實上案子查起來并沒有什么難度,也沒有什么驚心動魄的地方。只是看你想不想查,是不是要動真格的。

    趙南星這一次出手之后,基本上就沒費什么力氣。工部每年的物料、克扣的錢糧,基本上一查就能查出問題。

    下面的人抓幾個,打幾板子問一下,基本上問題就出來了。

    這個陳郎中,只用了幾個時辰的時間,趙南星就已經把事情的原因給查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這個陳郎中就是在貪污錢糧、壓榨工匠,這是一查一個準的問題。

    可是在場的人都知道,要查的事根本就不是這個。

    誰都知道要查的是軍餉的案子,那個案子可比現在這個大多了,一旦開口牽連的就是更多的人,而且會讓無數人被砍頭。

    現在的問題是陳郎中敢不敢開這個口?

    事實上工部貪污錢的途徑有幾個。

    首先是克扣材料的錢。朝廷每年都會有很多的工程,基本上都是由工部負責營造,這里面就有材料的錢。

    一些官員直接以次充好,收取回扣,甚至是克扣錢糧,這是非常大的一塊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人工費也是很好克扣的地方。工部做差事,自然要調集人手,那么自然就有錢糧。

    有了花錢的地方,自然就有克扣的地方,這也是一個來錢的道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還可以接外活,就是從外邊接一些活回來。這些活交給工匠們干,勞動力成本自然是比市價低,或者根本就沒有什么成本。

    因為工部的官員也不給工匠錢,工匠吃飯花的也是國家的錢糧。東西做出來了,官員們拿去交貨。

    至于人家給的錢,自然就落到了工部的官員的手里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工部最賺錢的是工部虞衡清吏司。

    因為虞衡清吏司管轄的軍器局,軍器制造的倉庫(戊字庫和廣積庫)也是工部管轄的。

    戊字庫儲藏的是弓箭盔甲等物品,廣積庫儲藏的是硫磺、硝石等物品。

    軍器局和兵杖局在洪武年間叫做軍器和鞍轡二個局。軍器制造和軍器相關資源的管理都是軍器制造局的職責所在。

    在這樣的情況下,虞衡清吏司自然就是發財的好地方,可以說隨便沾一把都是一手油。

    眼前的這個陳郎中,他就是虞衡清吏司郎中,這一塊就是歸他管,所以第一時間就查到了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趙南星看著陳郎中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你還有什么話可說的?”

    陳郎中抬起頭看著趙南星,眼圈有些發紅。

    陳郎中知道自己已經是在劫難逃了,無論是做替罪羊也好,還是其他的什么也好,這次事情出了之后,自己就根本無路可逃,只能是死路一條。

    在這樣的情況下,自己還有什么好說的。

    陳郎中抬起頭,笑著說道:“趙大人,你也是工部的人,這天下的事情你也知道,想要做事情,沒有好處怎么行?下面的人等著張嘴吃飯,上面有的人張嘴管你要好處,你不做怎么辦?”

    “你不給夠了錢,下面的人就給你偷奸?;?;你不給夠了錢,上面的人就到處找你麻煩。我只是一個工部的郎中,誰愿意做這種受氣的差事?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可能,我何嘗不想外放做官,哪怕只是做一任父母官,也是為了朝廷,為了陛下。在工部這個地方,我只是盡力的把事情做好,有些事情我也沒有辦法?!?br/>
    “趙侍郎,你說的事情我都認。不管事流放還是充軍,我也都認。不過有一句話我想要告訴趙侍郎,你的官服已經足夠紅了,沒有必要再用更多同僚的鮮血去染紅了?!?br/>
    說完這句話之后,陳郎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一副不再開口的樣子。

    看到那一幕,趙南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
    果然自己還是成了壞人,自己這么做只是為了染紅自己身上的官服嗎?

    看了一眼陳郎中,趙南星開口說道:“你就沒有什么其他想說的了嗎?”

    陳郎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大人想讓我說什么?”

    有些事情可以說,有些事情卻沒有辦法說。一旦自己開了口,整個工部全完了,牽連這么多人,搞死這么多人,自己的身后事怎么辦?

    這樣的口不能開。

    趙南星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“既然你什么都不說,那我就只有上奏陛下了?!?br/>
    沒有回答趙南星的話,陳郎中依舊沉默以對。

    與此同時,在錦衣衛的北鎮撫司,韓礦也在一個個的審問。

    現在跪在韓爌面前的是姚宗文。

    姚宗文的臉色非常難看,梗著脖子,咬死了是魏忠賢誣陷。

    之前姚宗文翻過一次案,后來又翻了回來,然后就死咬著魏忠賢。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無論怎么逼供,他就是不開口。

    如果最早姚宗文有這樣的骨氣,也不至于后來翻供。

    韓爌面無表情的坐著,不去理會姚宗文的叫囂。

    “本閣今日過來,不是聽你來說這些的?!焙珷p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本閣問你,你是否收受了劉國縉的3200兩銀子?”

    聽了韓礦的話,姚宗文一愣,隨后猛地搖頭,“我沒有收?!?br/>
    “案犯否認,記錄在案?!焙珷p轉頭對一邊的文書說道,隨后又轉回頭看著姚宗文,開口說道:“去年十二月初七,晚上整燈十分,你在哪里,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在家里?!幣ψ諼目謁檔?,臉色有一些嚴肅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與什么人見面?有什么人可以作證?”韓爌再一次開口問道。

    “在見劉國縉?!幣ψ諼囊ё叛浪檔?。

    “你們見面所謂何事?”韓爌追問道。

    “為了彈劾熊廷弼的事,我向他打聽了一下熊廷弼在遼東的事情。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了大明、為了陛下!完全是出于公心,并沒有私心在里面?!幣ψ諼牧λ檔?,臉上已經顯得有些驚慌了。

    “劉國縉也是這么說的,但他說的是他拿了3000兩銀子賄賂你。除了劉國縉之外,跟隨劉國縉一起去的隨從,他也可以證明,因為3000兩銀子就是他帶去的。除此之外,你府上的管家也可以證明,這里是禮單?!?br/>
    “人證物證俱在,即便沒有物證,依照大明律法,三人成證。無論你是否認罪,都可以證明你收受了劉國縉的賄賂?!?br/>
    “既然收了錢,那么事后和劉國縉一起彈劾熊廷弼,本閣就可以認為是你們相互勾結、結黨營私。所以沒有什么可說的了,來人,讓他畫押!”

    旁邊那兩個錦衣衛立馬就沖了上來,拿著印泥和文書走到了姚宗文的面前。

    此時的姚宗文已經失魂落魄了,如果是之前的審問或許還沒有什么。但是這次不一樣,朝廷派來的是內閣大學士,基本上這次的案子到這里就結束了。

    如果自己這么被定了罪,下場肯定好不到哪兒去。

    想到這里,姚宗文連忙向前爬了幾步,然后開口說道:“我要檢舉,我要匯報!”

    韓爌看了一眼姚宗文,眼中閃過了一抹悲哀。

    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感情用事,便接著說道:“你說吧?!?br/>
    到了這個時候,姚宗文也沒有了再抵抗下去的想法,將所有事情全部都和盤托出。

    從最開始收受賄賂彈劾熊廷弼,到后來自己翻供,姚宗文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。

    在最后,姚宗文還承認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結黨,但是他說的不是營私。

    “我們都是為了大明、為了陛下!”

    “朝廷奸佞橫行,百姓民不聊生,如果我們不團結起來,如何蕩平朝堂,如何澄清官???如何能夠致君堯舜上?”

    韓爌沒有去看姚宗文,直接對身邊的錦衣衛說道:“讓他簽供畫押?!?br/>
    坐在一邊的魏忠賢都要看傻了,如此干凈利落嗎?

    自己的手下怎么就沒有這樣的人?

    除了皮鞭子抽,曾經就沒想過這樣的辦法嗎?

    真是失敗!

    魏忠賢詫異地看了一眼韓爌,他覺得自己以后怕是有對手了。

    如果這些案子很漂亮的被韓爌解決了,那陛下會怎么看?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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